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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義光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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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教會 位於台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31巷,隸屬於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 七星中會,是一間規模不大的社區教會。教會成立於1982年4月11日,1984年升格為堂會。 但義光教會最特殊的地方,是它的所在地原本是林義雄的住宅。 1980年2月28日,林義雄因美麗島事件被羈押期間,林宅發生重大命案,林義雄的母親游阿妹與兩名女兒林亮均、林亭均遭殺害,長女林奐均重傷倖存。這起事件後來被稱為林宅血案,成為台灣白色恐怖與民主化歷史中重要的一起事件。 事件後,林宅成為難以處理的房產。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一批牧者與信徒發起募款,向林義雄的妻子方素敏購買房屋,改建為教會。1982年復活節,義光教會正式成立。「義光」的名稱取自聖經意涵,指向「上帝公義之光」。 因此,義光教會後來不只是一般的宗教場所。成立之後,它長期關心政治受難者、人權與民主化議題,也曾成為政治受難者及其家屬彼此支持的場所。教會並自1984年起,在228和平紀念日前後舉行相關紀念禮拜。 一棟曾經承載國家暴力與家庭悲劇的私人住宅,後來被轉化成一個宗教、社區與記憶的公共場所。這也使它在2025年被國家人權博物館列為具有轉型正義意涵的場址;國史館2024年出版的《義光教會相關人物訪談錄》,也進一步整理了與這段歷史相關的人物口述資料。  

遇見美女店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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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分享之前住埔里民宿時遇見的店貓安妮,一路引導我走到房間外,最後還很自然地坐在床上,像是在等我幫牠拍照 ⸜(* ॑꒳ ॑* )⸝ 這裡離埔里市區有一點距離,卻換來安靜的山景,早晨可以迎接日出,夜晚則能抬頭看星星。  

那些所謂的積極顯化和正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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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看很多人都活得很痛苦,情緒陰晴不定。 而我自己也經常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有時候,一不小心會惹大人暴怒;有時候,大人沒有任何交代就消失得不知去向;有時候,會莫名其妙被體罰。 又或者,當那個以為會救我的人離開現場時,只能自己面對眼前的事情。甚至有一些本來就不是小孩責任的事情,也會被交到手上,例如:要求去幫助大人破鏡重圓,那其實是很高難度的人生任務。 所以有一天,我問我媽:「如果活著如此痛苦,人為什麼還要活著?」她不耐煩地回答我:「你是吃太飽了嗎?才會想這些事。」從那之後,我就再也不問她了。自己去觀察,去找答案。 學生時期也是一樣。 很多事情我其實有說出來,但沒有人聽懂,每次說了,都很容易被當成擦傷,然後變成一場傷口大小的比較:「這有什麼好難過的?」「別人比你更慘。」 去了輔導室,老師告訴我他要下班了,下週再來,但我卻還是得留下來週末自習。 那時候其實很困惑:如果正在求助,為什麼痛苦可以等到下週,但考試卻不能? 我也一直問很多大人不太喜歡回答的問題。 我問:「為什麼要學數學?不是有計算機嗎?」大人回答:「因為考試要考。」當繼續追問教育到底為什麼要這樣設計、為什麼人一定要按照這套方式學習時,他們開始說,你這種個性「情關會難過」。 而我媽的書櫃裡,剛好滿滿都是勵志雞湯書。 那大概就是小時候中毒的來源之一。那些雞湯文被刻小小的腦袋裡,在很多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安慰著我長大。告訴我,要堅強、要努力成為更好的人。 直到後來,慢慢發展出自己的思考能力,才開始重新理解這些文字。 我實還是覺得,雞湯文有它的功能。人在某些時候真的只是需要一點力量先活下去。 一句「你可以撐過去」、一個比較好的未來、一個值得期待的明天,有時候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把今天過完。 所以我並不想否定正向思考。 只是長期服用,還是會到盡頭。 大學的時候,曾經當過通識課的正向心理學助教。 那時候我反而更清楚地感覺到,所謂的「正向」從來不是假裝沒事。正向不是告訴一個人「不要想太多,事情會變好的」,而是承認「真的有事」,然後開始問:「那承認了之後,要怎麼辦?」 我們其實不太習慣流露脆弱的一面,也不太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傷口。 很多時候,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很痛,而是不知道知道自己很痛之後可以做什麼,正向心理真正需要處理的,應該是這個空間:一個人承認自己的痛苦之後,如何重新找到生活與行動的可能。 但問題是,不是每個人都...

認識自己,是一場勞動

我不是自願要認識自己的。 但當現成的容器開始裂開,你才會發現,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其實從來都不是雅興,而是求生。 有人問我,為什麼要認識自己? 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給出答案,而是羨慕他能這樣問。 因為能這樣問的人,通常代表現有的生活還撐得住——社會給的腳本還在運作,外在的框架還能承載內在的重量。 那是一種幸運,不是無知。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幸運。 社會給了我們一套現成的容器:學歷、職位、角色、關係。 如果你的生命經驗剛好能塞進去,那確實很省力。  齒輪咬合,系統運轉,不需要打開蓋子研究構造。 但容器是有有效期限的。  當外在標準碎裂,當你遭遇的事情超出了現成腳本的範疇, 當你感覺自己只是被環境推著走的一個變數——那個裂縫就出現了。 那種感覺不是哲學上的茫然, 而是很具體的站不穩。  你的慣用工具失靈了, 你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往哪走。 認識自己,不是因為想通透, 而是因為不這樣做就會繼續痛苦。 必須誠實地說 認識自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當別人在向外衝刺,你必須保留一部分能量進行內部監測。  當別人能用社會現成的答案快速交差, 你卻因為看穿了某些虛假,再也回不去那種省力的狀態。 當情緒可以用「我只是壓力大」來敷衍, 你卻必須承受更清晰的痛苦、更精確的恐懼。 這不是「覺醒」的光環,而是持續的消耗。 但消耗是有方向的。 你不是在原地打轉, 你是在建造一個更準確的定位系統——不是為了讓生活變得更輕鬆, 而是為了讓你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你真正清楚代價之後做出的選擇。 主權不是萬能。 它不代表你可以擺脫所有限制, 不代表你從此不會受傷, 也不代表你找到了某個永恆不變的自己。 主權是一種更小、更具體的東西:  在你的範圍內,你知道你為什麼做這個決定。  你清楚自己的邊界在哪裡,  你的耐受度是什麼,  你的原動力來自何處。  當外在的標準消失、當路標不見了,  你還有一個內建的座標可以參照。 這不是哲學追求, 而是生存策略。  差別在於,帶著主權做的決定,就算有代價,你也不會愧對自己。 認識自己沒有終點。 你不是在找一個固定的答案,而是在同步更新你對自己的描述。  你的質量會改變, 你的邊界會移動, 你在不...

關於史萊姆 (Slime),從「深海夢魘」到「圓滾水滴」再到「創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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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史萊姆初相識在小時候玩電玩時,當時候是個圓滾滾的初級小怪物,後來知道有玩具叫做史萊姆,甚至是清理縫隙的好工具。對於史萊姆這概念是如何誕生的呢? 文學源頭:恐怖小說裡的「無定型夢魘」 史萊姆的英文 Slime 原本的意思就是黏液、黏泥。 它最早作為一種「怪物」形象顯影,是出現在 20 世紀初的克蘇魯神話與科幻恐怖小說中: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oggoth 修格斯(Shoggoth): 恐怖小說家洛夫克拉夫特(H.P. Lovecraft)在 1931 年的《瘋狂山脈》中,描述了一種由不定型原生質構成的生物。 牠們像一團流動的黑色黏液,沒有固定器官,能隨意擬態,散發著惡臭,是巨大的恐怖代名詞。 《泥淖》(The Slime, 1953): 這是科幻小說家 Joseph Payne Brennan 的作品。故事裡描述了一隻生活在深海、沒有形狀、像黑色果凍般的黏液怪物。 牠在夜間爬上岸,所到之處會把所有活物(包含人類)「包覆、吞噬、消化」得一乾二淨。 這時期的史萊姆,是「邊界崩解」與「未知吞噬」的終極恐懼,代表的是人類對無法名狀、無法分類之流體的排斥。 物理載體:1970 年代玩具廠商的「觸覺具象化」 到了 1976 年,著名的玩具公司美泰兒(Mattel)做了一個實驗性的創新。他們用瓜爾豆膠(Guar gum)和硼砂,做出了第一款裝在綠色小垃圾桶塑膠罐裡的玩具 Slime (台灣俗稱史萊姆、鬼口水、水晶泥)。 各種道具玩法 這款玩具的誕生,把原本只存在於小說裡的恐怖流體,變成了可以拿在手裡揉捏、拉扯的物理實體。它那種介於固體與液體之間、冰涼黏稠卻又不會黏手的特殊質地,給了兒童巨大的觸覺刺激。這時,史萊姆從「恐怖怪物」退化成了一種 中立的、無害的感官探索玩具。 電玩與動漫的萌化 《巫術》(Wizardry, 1981) 美國的這款早期RPG遊戲中也有史萊姆,那時繼承了小說的設定,是一團會用酸液腐蝕玩家裝備、讓人極其頭痛的黏液怪。 《勇者鬥惡龍》(Dragon Quest, 1986) 真正把史萊姆定型為現代形狀的,是日本的遊戲大師 堀井雄二 與漫畫家 鳥山明 。 堀井雄二在設計這款日本國民遊戲時,原本也想沿用《巫術》那種爛泥般、讓人不舒服的怪物形象。然而,負責美術設計的鳥山明看了草稿後,大筆一揮,把這團爛泥改造成了一個「水...

列斐伏爾 Henri Lefebvre,《空間的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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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哲學家亨利.列斐弗爾(Henri Lefebvre, 1901-1991)關於都市與空間問題 的著作集中寫作於 Nanterre 學院(1966-1973)駐留期,共七部,《空間的生產》 (The Production of Space)(1974)是這一系列空間研究的總結之作。 書中伴隨著 列斐伏爾研究視角的聚焦試圖穿透空間這一龐大而無處不在的神秘之物,並展現出 基於空間理論的現代資本主義批判之維。 列斐伏爾在本書中的理論任務 面對 20 世紀專業化學科對「空間科學」的肢解和分裂,列斐伏爾試圖喚起對於 「空間」本身的總體性意識,並敏銳地揭示出其中的政治性。 一方面,他揭示出被 理所當然視為先決性存在系統的空間,這種先在預設意味著在對納入其中的局部因 素進行分析時,最終將回到這個預設,從而形成論證的循環,其結果是永遠無法觸 動根本性的先在系統,因此系統帶來的問題也無法得到解決。因此在本書中,分析的對象轉向了空間本身能動的生產過程。 另一方面,將空間的生產視為政治性的、 戰略性的,列斐伏爾在書中提出並闡明「(社會)空間是(社會的)產物」這一論斷,將空間概念社會化,並在生產力和生產關係中找到空間的起源。 在此,空間不是物或數據的容器,也不是康德意義上思想的先驗性材料,而是一種處於生成之中 的經驗與抽象的統一。 在具體的操作層面,列斐伏爾試圖突破語言和符號的局限,將研究指向全部社會實踐和人的身體。 他所要超越的是只關涉話語的、描述性的空間符碼形式,而試圖構造一個作用於實際空間生產的多元理論—即空間的三元辯證。 空間的三元指空間的實踐(La pratiquespatiale)、空間的表象(Les representation de l’espace)、表徵性空間(Les espace de representation)這三個維度,簡要來說它們指向的是空間生成的物質實踐、被概念化和永恆化的空間以及被動經歷、去符碼化的空間。 這三者並非靜態和獨立的,它們相互依存、相互轉換。這一理論超脫於黑格爾與馬克思式 辯證法演進的時間結構,在空間中注入連結物質實踐、理論構想以及直觀經驗的辯證動力。 身體在這三重領域中穿梭往復,將理論框架帶入現象界去捕獲具體的東西, 與此同時實現空間的現實生成。 列斐伏爾充分調用了三者之間的理論張力用以剖析空間生產的複雜形態,從歷史性回溯的角度梳理了社會...

什麼東西對你來說,放棄的代價比繼續的代價更高?

有個概念叫做「非財務報酬」人在做一件事的時候,不是只算金錢,還在算意義感、認同感、跟某個記憶或身份的連結。 當這些非財務的回報夠強,人會願意接受財務上的虧損,更直接的說法是,有些東西你不做會更虧, 不是金錢上的虧,是那種放棄之後的空洞。

2026 國際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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